缓收回。他没睁眼,也没动脚,但整个人已经不是刚才那个“等风来”的模样了——他是风里的一部分。 就在这时,三道脚步踩碎了雪壳。 不快,不重,却带着刻意的节奏,像战鼓前的敲梆子,一声比一声压得低。三人呈品字形围上石坪,黑衣裹身,刀剑出鞘三寸,寒光映着晨灰的天色,冷得扎眼。 “听说杨过的徒弟在这练剑?”左边那人嗓音沙哑,故意把“徒弟”两个字咬得又慢又贱,“咱们特地来请教几招,看看是不是真有传说中那么神。” 苏牧阳依旧闭目。 呼吸没乱,心跳没快,连握剑的手指都没抖一下。他在听——左前那人说话时肩头一耸,右后那人落地时右脚拖了半寸,中间那位看似站稳,实则膝盖微屈,蓄势待发。 三个人,三种节奏,一个目的:激他出手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