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,早已让己忢褪去了少年的青涩模样,出落成一个身材修长匀称的帅气青年。 和穿着宽松道袍的施闲站在一起,高出了不止一个头。 从远处看,就好像一个圆滚矮实的顽石和迎风拔节的新竹。 从近点看,又好像一个驼背老者和他的一个俊俏儿孙。 看着己忢挺拔俊然的外形,施闲的眼中充满着骄傲和回忆,60年来的点点滴滴在眼前不断的浮现。 施闲下意识的紧了紧身上的道袍,一道温润的声音从那仿佛裹了层青苔的顽石中传出:“己忢,以后师父不会陪在你身边,万事以小心为上,切记一定要保存自身。” 己忢闻言抿了抿嘴道,“师父,我不想出去。你一个人在这里,这日子没法过的。” 施闲低垂着眼睑,躲避着己忢的视线,说道:“此事我们定下十来年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