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叹息。 城中的喧嚣早已沉寂,唯有军营深处,还透着星星点点的火光,以及比火光更灼人的窃窃私语。 “听说了吗?李节帅提拔了高季昌那厮,一个降将,如今竟与我等平起平坐!”一名满脸虬髯的老卒压低了嗓门,将一口酒气喷在同伴脸上。 “何止平起平坐,”另一人冷哼一声,眼神里满是愤懑,“咱们跟着老节度使打了多少年仗,身上哪块肉没挂过彩?如今倒好,新来的节帅眼里只有那些降过来的软骨头,咱们这些旧人,倒成了外人!” 这番话像一根火柴,瞬间点燃了众人心中的干草。 流言,是军中最致命的毒药,它无形无影,却能比任何刀剑更快地瓦解士气。 这些天,“李昭重用降将,疏远旧部”的说法如瘟疫般在寿州军中蔓延,曾经因一场大胜而凝聚起来的军心,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