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微微收紧,目光却冰冷而专注,毫不留情地剖析着眼前这个男人——堂吉诃德·多弗朗明哥。 这个男人身形高大,即便腹部被鲜血染红,依旧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。 那件昂贵的印花衬衫被子弹撕开一道狰狞的口子,白色的布料被血液浸透,呈现出刺目的红色,外层的粉色毛皮大衣滑落在手术台上,像是某种怪兽褪下的皮。 墨镜遮住了他的眼神,但那咧开的大嘴却带着狂妄的笑,仿佛这伤口不过是小猫的抓挠。 “准备好了……”罗低声说道,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。 他缓缓戴上医用手套,乳胶贴合皮肤的触感让他稍稍定了定神。 手术台旁的无影灯投下冷白的光,照亮了多弗朗明哥那晒得均匀的古铜色胸膛,子弹深深嵌入腹肌,血液如溪流般蜿蜒流淌,在皮肤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