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仿佛对钦差的突然召见毫无芥蒂。 张惟贤并未在公堂见他,而是在一间布置雅致的花厅设茶相待。气氛看似轻松,实则暗藏机锋。 “李大人近日协查案情,辛苦了。”张惟贤亲自斟了杯茶,语气温和。 “不敢,分内之事,何谈辛苦。”李文博欠身接过,笑容可掬,“只是那崔猛与失踪赃银,实在狡诈,至今尚无突破,下官惭愧。” “诶,查案之事,千头万绪,急不得。”张惟贤摆摆手,话锋却悄然一转,“不过,本官近日翻阅市舶司及关联商号账目,倒是发现一些有趣之事,或许对案情有所助益,想向李大人请教。” 李文博眼神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,面上依旧平静:“大人请讲,下官定然知无不言。” “听闻杭州城内,有几家银号,资金往来颇为活跃,尤其与闽浙海商关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