擂鼓!血液轰然冲上头顶,耳中嗡嗡作响。 明代浙派大家张路!他的山水人物,笔力雄健,意境苍茫,传世之作稀少,每一幅在拍卖场上都是天价!眼前这幅被当作垃圾标价二百的灰扑扑的画作,竟然是…… 巨大的惊喜和难以置信的荒谬感交织冲撞,几乎让我站立不稳。指尖在身侧微微颤抖,冰凉一片。我猛地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,剧烈的刺痛和瞬间弥漫开的血腥味,强行将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惊呼和狂喜压了下去。不能失态!绝对不能! 深吸一口气,再缓缓吐出,努力让脸上的肌肉恢复平静。我放下梅瓶,状似无意地再次踱步到那幅画前,伸出手指,极其小心地避开画心,只用指尖捻了捻那破旧裱绫的边缘,入手是粗糙的、带着霉湿感的织物纹理。 “老板,”我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,甚至带上了一丝刻意的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