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焰缓缓从床上坐起,身上被粗暴踹门惊出的冷汗与地底带回的污秽黏腻地交织在一起,带来一阵阵反胃的恶心。膝盖和手掌的伤口在最初的麻木过后,开始发出针扎似的刺痛。 但她此刻完全顾不上这些。 莲姬的羞辱,如同过往无数次一样,只在她心湖表面吹过一阵无关痛痒的微风,连一丝涟漪都未曾真正留下。她的全部心神,早已沉入那更深、更暗、更凶险的漩涡之中——昨夜密室里的惊魂一刻,以及刚刚素问医女留下的那一点神秘的深褐色药末。 她摊开掌心,那一点点不起眼的药末静静地躺在她的纹路里。 北狄王室秘传的哑药。 素问…… 这个清冷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、每次诊脉都例行公事般的医女,她究竟是谁?是敌?是友?留下这哑药,是警告她闭嘴,免得泄露了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