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他挑的,颜色太亮,布料太薄,许岁总觉得这件衣服让他看起来好拽。 “别拽衣角。”鸢尾踮脚替他翻好领子,声音轻快得像风铃,“再拽就真成乡巴佬了。” 许岁点了点头。 “走了。”陈秋旭靠在车门边,语气像冰。 黑色长风衣下摆被风吹起,露出枪套里那柄黑枪。 从二区边缘升起的“锈月”像一枚被血浸透的硬币,挂在破碎的大气层外。 列车在开裂的磁浮轨上滑行,车厢里飘着铁锈与燃油混合的辛辣味。 明卦把脚架在对面的座椅上,帽檐压得低低的,用匕首削苹果,果皮一圈圈垂下。 “新人,别发呆。”他吹了声口哨,把没削断的果皮抛向端坐的许岁。 许岁抬手,却只抓住一把空气。 他只好尴尬地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