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气,小脑袋歪在他颈窝,沾着泪痕的脸蹭得他衣领一片潮湿。 公子。红袖提着羊角灯从门内迎出,月白裙角扫过青石板,医正已在偏厅候着,李嬷嬷也带了热粥和澡盆。她目光落在姜舒身上,眉梢微挑——这小丫头的粗布衣裳结着血痂,发间还沾着草屑,像株被暴雨打蔫的野菊。 嬴轩低头看了眼怀里的软团子,喉结动了动:先给她梳洗。他将姜舒轻轻放进红袖怀里,指尖却在触及小丫头冰凉的脚踝时顿住,水烧热点,别烫着。 红袖抱着姜舒往内院走,忽觉肩头一重——是嬴轩扯住了她的袖角。 他垂着眼,月光在睫毛投下阴影:问她话时...轻些。 公子当奴婢是审犯人么?红袖抿唇笑,抱着姜舒加快脚步。 廊下灯笼的光漫过来,照见她怀里的小丫头正攥着自己的衣襟,指节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