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。 江媃坐在餐桌前,头发扎起,穿了件奶白色羊毛衫,宽松,衬得她身板愈发单薄。 她拿起勺子,喝了两口红豆粥。 胃里就有些难受。 “最近忙吗?”她问。 司弋霄坐在对面,陪同阿妈一起喝粥,“还好。” 江媃盯着他,二十岁的孩子,举止矜贵,模样和他父亲几乎如出一辙,但眼睛像她,没那么阴沉。 “十三号有空吗?” 司弋霄没出声,眉头稍蹙,像是在算时间。 江媃知道,他忙。 司家争权,他身为重孙,留着血脉,少不了腥风血雨。 不掺和,也会被迫卷入。 况且,他的性子像司景胤,争强好胜。 不过二十岁,就从堂叔手里夺了酒店管理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