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撕开了包间里紧绷的沉默。 是陆砚秋的手机。 他烦躁地低咒一声,下意识地就想伸手按掉。今天,此时此刻,就算是天王老子打电话来,他也不想理会。 然而,当他的目光触及到屏幕上闪烁的那个名字时,他所有的动作,连同脸上那些激烈的、痛苦的表情,都在一瞬间僵住了,仿佛被瞬间冻结。 ——阮软。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。命运仿佛一个最高明的讽刺大师,总是在他最狼狈、最不堪的时候,给予他最沉重的一击。 电话执着地响着,单调的铃声在寂静的包间里回荡,每一声都像重锤,敲打在每个人的心弦上。祁墨白和沈宴的脸色也瞬间变了,他们交换了一个担忧而又无奈的眼神。 陆砚秋不想接。他比谁都清楚阮软的难缠和歇斯底里,尤其是在涉及到陆太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