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承璟阴翳的眼中尽是戾气,他也知如此擅自认定,过于草率,也不符合他以往一贯处事作风。 此外,仅仅凭着左耳侧下一颗小小的朱砂痣。 就判定眼前的魏皓雪,是当年那个行刺偷袭的女子。 证据太少,也难以为信。 但是! 齐昭死了。 他疯傻了这些年。 那些部众,那些亲信,那些忠君为国、为民,为了平息边境战乱,前赴后继为国捐躯的同袍,一条又一条活生生的生命。 如若没有当年伏羲山上的那场伏击,那场冒充流民,假扮可怜的虚伪做作,那场歹毒的阴谋算计。 这一切还会发生吗? 齐昭会好好的活着,他会神智健全的戍边多年,可能稳住时机平定战局,击溃匈奴番邦来犯之心,不说永绝后患,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