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姿势,像一尊被遗弃在角落的破碎雕塑。地板上,那摊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干涸发硬,如同他心底那片再也无法愈合的溃烂伤口。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那句“祝您家庭美满,左右逢源”的余音,每一个字都化作了带着倒钩的毒刺,反复剐蹭着他的神经末梢,带来持续不断的、尖锐的剧痛。 祁墨白和沈宴小心翼翼地靠近,试图将他从冰冷的地面上扶起。 “砚秋,地上凉,先起来……”祁墨白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。 “滚。” 一个嘶哑得不成样子的单音从陆砚秋喉咙深处挤出,破碎不堪,却带着一种野兽受伤后驱逐一切的凶狠。他猛地挥开祁墨白伸来的手,手臂撞在旁边的茶几角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,只是将身体蜷缩得更紧,仿佛这样才能抵御那彻骨的寒冷。 两人被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