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停了一息。 就一息。 禾娘却觉得那一息长得像被人掐住了喉咙,气都喘不匀。 她攥著被角的手指骨节泛白,心口那只兔子快要撞破腔子跳出来。 直到两人身影消失在院子里。 禾娘绷著的那口气这才松下来,软软塌进被褥里。 她把脸埋进枕头,耳朵烧得发烫,后颈到脊背全是细细密密的汗。 她兀自羞恼了一会儿,又想起自己方才那模样。 纱帐透成那样,风一吹,什么都贴上来了。她低头看看自己,软纱底下,胸前那两团鼓囊囊的,腰却细得不像话,连自己看了都要脸红。 那人全看见了? 那人既是郎君的好友,往后少不得要来走动。 今儿个头一回见面,就叫人家撞见自己这副模样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