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本能。胸口的钝痛还在,是昨天被野猪撞后的余伤,他扶着礁石慢慢坐起,喉咙干得发紧,像有团火在烧。 怀里的矿泉水瓶昨晚就空了。林野捏着瘪掉的瓶子,目光扫过礁石群外的黑潮,眉头皱得更紧——海水不能喝,昨天发现的蓄水池虽近,却得穿过那段藏着野猪的树林。他摸了摸肚子,昨天摘的海蓬菜早吃完了,空腹缺水,再耗下去撑不了多久。 “必须再去蓄水池。”林野咬咬牙,把防水布叠成小块塞进怀里,拿起应急斧和昨天捡的粗树枝。他没敢走昨天的近路,而是绕着礁石群边缘,往蓄水池的方向绕远路——尽量避开树林深处,只贴着丛林外围走。 礁石上的苔藓经了夜露,滑得能让人摔个跟头。林野把树枝当拐杖,一步一挪地走,鞋底磨得生疼,睡衣裤脚被礁石边缘划得全是破洞,小腿上添了几道血痕。走了约莫一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