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呼吸在寂静的单人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。 电视屏幕已经恢复常态,播放着无聊的广告,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干扰从未发生。 但发生了。他看见了。那个红色的、顶着他脸孔的幽灵,在城市的信号流里留下了爪痕。 “幻觉……”他低声重复着公司那套说辞,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疼痛尖锐而真实。 不,不是幻觉。从他床头出现那件诡异的披风开始,一切就脱离了常轨。那个冰冷的声音,设计组的集体蒸发,总监歇斯底里的恐惧,还有窗外…… 他猛地站直身体,走到窗边。楼下是北港常态的车水马龙,灰色的楼宇切割着傍晚的天空,一切看起来秩序井然,沉闷无比。但那红色的影子可能就蛰伏在哪一片玻璃幕墙的反光之后。 同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