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毛根根竖起。枯死的槐树枝桠张牙舞爪,像极了昨夜苏济世身上的青黑色印记;地面散落着碎砖破瓦,偶尔露出半截白森森的腕骨,被夜风吹得咔咔作响。 “秦医生,小心脚下。”苏清婉攥着他的袖口,声音发紧。她今天穿了双马丁靴,鞋跟却还是陷进了腐叶里,“周警官说这里……七年前发生过连环凶杀案。” 秦墨没说话。他腰间的银针在月光下泛着幽光,长生真气在经脉里缓缓流转——昨夜在万宝阁,他强行驱蛊耗损的真气,此刻已恢复了三成。《青帝长生经》里说,“医者自带三分煞气”,或许正是这股气,让他能在阴寒之地保持清醒。 苏济世走在最前面,手里举着个老式手电筒。光束扫过地面时,他突然顿住:“秦医生,你看。” 地面上有排浅浅的脚印,比成年男子的鞋印小一圈,鞋跟处沾着暗褐色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