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哑的急令下,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过了九头蛇柏最后那片令人胆寒的覆盖区域。众人形容狼狈,草屑沾身,带着道道擦伤,跌跌撞撞地滚进了树根虬结处的幽深洞口。 洞口后,一段短促向下的石阶,通向一个相对规整的空间——主墓室的前殿。惊魂未定的众人刚踏上阴冷的石地,心脏尚未平复,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便如实质般猛扑而来!这气味比九头蛇柏区域的腐臭浓烈十倍,粘稠得几乎能糊住喉咙,令人窒息作呕。考古学权威陈教授脸色煞白,强压胃中翻腾,声音发颤:“这…这气味不对!九头蛇柏的尸气是草木腐败的‘生气’,这…这纯粹是积攒千年的尸毒瘴疠,是‘死气’!浓度太高了!古籍有载,这等浓度足以蚀骨销魂!” 他的话像冰锥,瞬间刺入每个人的骨髓。 前殿中央,一方巨大的青石台基上,赫然停着一口深沉的墨黑棺椁,表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