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?您好。” 凌默的声音温和而带有距离感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传来一个极其轻微、带着明显怯懦和犹豫的女声,仿佛鼓足了巨大的勇气: “您… 您好… 凌默…哥哥…我, 我是个大学生……”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 我…我好像生病了…医生说是抑郁症…我觉得很痛苦…很孤独…直到…直到听到你的歌…” 女孩的声音越来越低,带着哭腔: “那首《我》…我感觉…你好像懂那种感觉…我们是不是…一类人? 我…我好想…当面谢谢你…可以吗?” 她的诉求脆弱而直接,带着一种绝望中抓住浮木的渴望。 直播间内外瞬间安静了许多,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