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响,将一切的声音和身影都吞噬其中,即使隔了几米也看不到对面。 浓重的血腥味在清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,刺鼻且令人心悸。 刚杀完一人的赵子龙,由动转静,如同一个泥塑雕像般,将染血的弯刀横在膝盖上,耳朵却支愣起来,捕捉着芦苇丛中每一丝细微的动静。 在这样的芦苇丛中眼睛看不了多远,反而没有耳朵那么好用。 尽量将呼吸声压到最低,将呼吸变得缓慢但却悠长。 心脏却如战鼓般在胸腔内激烈的跳动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杀戮带来的兴奋。 猎人与猎物的角色,从这一刻开始,已经转换。 “狗剩,你那边咋样了啊?” 不远处另一个声音带着几分警惕地叫道。 一边拨开芦苇,一边正在向这边靠近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