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被染成狰狞的赤金色,歪斜的钢筋骨架在光流里扭曲,活像巨蟒吐信时绷紧的獠牙。 沈观趴在断裂的混凝土板上,肩胛骨的剧痛顺着神经爬进颅腔,眼前反复炸开黑晕。 三分钟前那条黑蛇的尾刺还嵌在骨缝里,此刻却随着蛇群的异动颤巍巍脱出,带起一串细密的血珠,滴在身下的碎石上洇出深色小坑。 黑蛇们突然停止对他的围攻。 鳞片摩擦的沙沙声骤然拧成潮水般的轰鸣,它们像被无形引力拽着,齐刷刷调转方向,涌向废墟边缘那片晃得快要塌的看台。 沈观顺着蛇群流动的轨迹望去,心脏猛地攥成一团。 看台上挤着密密麻麻的人影,每具躯体都被锈得发红的铁链锁在龟裂的铁椅上,脖颈处嵌着银亮的金属环。 是电子喉,沈观认得这东西,去年矿难后,所有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