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耐的样子,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: “你这个标记,不会是那个吴所畏的吧?” 池骋瞥了他一眼:“你觉得呢!” 也对,池骋要是不想,谁能标记他啊! 池骋现在满脑子都是吴所畏,他抓起沙发上的外套,脚步带风地就朝门口冲去! 只留下一句急促的吩咐在空气里:“你先走吧,卡记得,衣服我自己去送!” 他现在就要去找那个懵懵懂懂、带着一股蟒劲却在他身上烙下印记的小混蛋! **宿舍里** 弥漫着一种颓靡的气息,厚重的窗帘隔绝了下午的日光,只有缝隙透入的一线光亮,斜斜地切割着昏暗。 吴所畏已经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,像一尾被潮水遗弃在沙滩上的鱼,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易感期肆虐后的酸软和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