淹得水过脚脖。 偏房,床上躺著一个装睡的俏美女人,地铺上坐著一个醒著的病瘦男人。 陈蓉翻了个身,坐起,她穿著白褂,扣子下是一件红肚兜。 “小远,我想给你商量个事。” 她看到了黑暗中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,听到了稳如渊岳的沉声: “是南厢区大户汤应和想买你去做第九房姨太的事吧。” 陈蓉的娇俏身子骨抖了一下。 陈远:“八十块买身费,每生一个儿子,再奖二十块大洋。大宽路上的香碗居茶铺的媒婆介绍的。” 陈蓉声音在抖,黑暗里,有泪滑下面颊:“可以涨到九十大洋和三十大洋。” 陈远闷声咳嗽,憋了许久的癆病烧肺得以缓解。 “睡吧,蓉姐,永远不要再提这事。”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