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半架着,拖进这栋外表低调、内里却戒备森严得令人窒息的别墅。每走一步,肋骨和伤口都疼得我直抽冷气,但脑子却异常清醒,像被冰水浇过。 押送我的人沉默寡言,动作机械却不容反抗。他们把我扔进一间没有任何窗户、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的房间,灯光白得刺眼,墙壁是某种吸音的软材料,门一关,外面的世界就像被彻底隔绝。 那个出示保安局证件的男人——他让我叫他“李督察”——很快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,身后跟着一个记录员。 李督察在我对面坐下,没什么表情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。他把我那个宝贝金属箱子放在桌子中央,却没打开。 “飞机先生,或者说,张伟先生。”他开口,声音平稳,没有威胁,也没有安抚,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 我眼皮猛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