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走得不紧不慢,仿佛在自家后花园散步。 那个姓王的上尉快步跟了出来,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,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杨先生。” 杨富贵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 “先生……以后要是有什么用得着兄弟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”王上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谄媚和急切,怀里那块沉甸甸的金砖烫得他心慌,“不知……该去何处寻您?” “不用你寻我。”杨富贵的声音很平淡,“三天后,去城南的德胜茶楼,二楼雅座,每天下午去坐一个时辰。有人会去找你。” 说完,他便迈开步子,再没理会身后那个瞬间变得狂喜的伪军军官。 一条鱼线,已经放出去了。 与此同时,市长办公室内。 梁鸿志一屁股瘫坐在太师椅上,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名贵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