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涌下车厢,喧闹声瞬间将站台淹没。 刘志学混在人群中,刻意放慢了脚步,等车厢里只剩下稀疏几人时,才不紧不慢地走向乘务员值班的小隔间。 那本摊开的乘客登记簿就放在桌上,他一眼扫过去,心头猛地一沉。 他名字旁边,那朵用作标记的干枯红莲,不见了。 “同志,我名字旁边之前是不是夹着个东西?”刘志学指着登记簿,语气平静,眼神却锐利如鹰。 年轻的乘务员茫然地抬起头,顺着他的手指看了看,摇了摇头:“没有啊,一直就是这样。您是不是记错了?” “不可能,”刘志学断然道,“一朵干的红莲花,就压在我名字上。” “红莲?”乘务员的表情更加困惑,甚至带上了一丝警惕,“同志,我从接班到现在,就没见过这东西。登记簿一直在我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