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国家主站在院门口,脸色铁青,玄色的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严胜浑身一僵,心里的声音瞬间被慌乱填满——糟了!父亲怎么会来这里?不能让他迁怒弟弟! 他猛地转过身,还未开口,一记响亮的耳光便落在脸上。火辣辣的疼瞬间蔓延开来,嘴角泛起淡淡的血腥味。严胜被打得偏过头,却依旧挺直脊背,倔强地看着父亲。 “孽障!”家主怒不可遏,声音里满是失望与戾气,“你竟还敢与这不祥之物厮混!忘了我平日是怎么教你的?尊卑有别,嫡庶有序,你是继国家的继承人,岂能自甘堕落!” 严胜的心里翻涌着委屈与愤怒,却不敢顶撞半句——我没有错,弟弟不是不祥之物,他只是我的弟弟啊……他能看见父亲眼里的嫌恶与杀意,那目光扫过草席上的缘一时,带着刺骨的冰冷。缘一紧紧的握着手,指尖泛白,他看着严胜脸上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