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中的微妙差别。 是入宫,而非入宫哭临。 这究竟是有心为之,还是无意之语? 罢了,现下试探并无意义,潮水褪去后,礁石们自然会展露立场。 他微微颔首,声音沙哑地说道:“有劳涂公公了。” “殿下节哀,”涂文辅侧过身,让开道路,姿态放得极低,“肩舆已经备好,请殿下移步。” 朱由检点点头,登上肩舆。 肩舆缓缓启动,平稳地向着皇城方向行去。 朱由检靠在软榻上,仔细梳理着思路。 身为崇祯,登基掌权一点都不难。 天启遗诏、口谕俱全,再加上京中广为流传的那句“吾弟可为尧舜”,已经将他的继承法理拉到了最满。 至于肉体消灭这一招,别看他入宫前小心谨慎,但那也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