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消毒间,其实早就成了杂物堆,除了几个锈迹斑斑的铁架子,就是散落一地的玻璃碎片和空药瓶,脚底下稍不注意就会打滑。他刚才急着躲进来,裤腿上又沾了不少碎渣子,蹭得小腿又痒又疼,忍不住龇牙咧嘴地念叨:“这破地方怎么跟地雷阵似的?早知道多穿条裤子了,这单裤根本不顶用,划破了皮可怎么办?万一感染了,还得去医院,那不是自投罗网吗?再说这医院现在肯定被他们盯着,去了就是羊入虎口,不行不行,绝对不能受伤。” 他一边念叨,一边往铁架子后面钻,想找个能完全藏住身子的角落。可这铁架子看着挺密,实则全是缝隙,别说藏人了,连只猫都遮不住。林野急得满头大汗,后背的伤口因为刚才的拉扯,疼得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,他咬着牙,硬是把自己塞进了两个铁架子中间的夹缝里,肩膀被挤得生疼,呼吸都费劲,肋骨像是要被夹断了似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