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手续。” 深夜,浓秋雾重,安顿好一切后,黎枝坐在石阶上兀自出神。风口呼呲,感觉不到冷。都这个点了,就诊的病人依旧络绎。急切的脚步声,呼喊声,互相埋怨的争执声不停冲击黎枝的耳膜。 黎枝下意识地回头,医院四方形大门灯火通明,白炽灯光刺眼,如一只冷情怪兽,默然坐看人间离散。 黎枝转回头,深吸一口气,拿出了手机。 —— “你说你是不是瞎折腾,早答应不就完事儿了吗。”毛飞瑜真就无语了,抱怨归抱怨,还是关心问:“奶奶还好?” 夜里风霜重,黎枝冻得鼻尖通红,“周五做支架,手术费我交了三万。” 毛飞瑜忽就沉默了。 他明白,黎枝这是把身家性命都豁出去了。这么点傍命钱,也真舍得。他也知道,手术费是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