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半盏,顺着她袖间的缠枝莲纹蜿蜒成银线。她低头避开对方视线,却见小厮腰间羊脂玉坠旁,阳光映得铜牌上应奉局三字泛着青灰,棱角锋利如刀。 身后传来王棣的咳嗽声,压抑而痛苦,像极了她在现代剧组听到的、导演因熬夜而沙哑的嗓音。她忽然想起他案头的《武经总要》,想起那些被踩皱的诗稿,想起那恤民力固边防的字迹。书案上摊开的《武经总要》,书页间夹着的辽东地形图,恤民力三字的最后一捺拖得老长,像极了他方才攥住她腕骨时暴起的青筋。或许,史书真的错了? 李恩希不择路径地穿过九曲回廊, 檐下寒雀惊起,扑棱棱振翅时抖落几片霜羽,划过她苍白如纸的面颊。襦裙被风扯成凌乱的帆,腰间丝绦不知何时挣断,像条失魂的白蛇蜷在青砖缝里。她的脚步杂乱无章,如同狂风中的落叶,飘忽不定。每一步都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