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天色也越来越暗。 最后整个屋子空荡荡的,只剩下灼华还跪在地上。 不知何时,一张纸巾递到了眼前。 灼华抬头,看见陈星野站在旁边。 陈星野喊他半天也没动静,又发现他脸颊烧得通红,就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:“苏灼华,你发烧了。” 灼华不理他,偏回了头。 “你生病了,得去医院。”陈星野拽住他胳膊,手掌却触到一片冰凉,这才发现他的衣服全湿透了,皱着眉问:“衣服怎么是湿的?” 灼华猛地甩开他的手,又变回之前那副一动不动的样子。 劝不动也拉不走,陈星野干脆在他身边并排跪下,两人的影子叠成模糊的一团。 “他们都说你是病秧子,也不知是真是假。” “你这么硬撑着能行吗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