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片开得正好的栀子花田。时川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头,所有准备好的开场白,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,悉数堵在了喉咙里。 “你……你好,”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,干涩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,“我……我是时川。” 他说完,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自己刚才好像紧张得连舌头都打了结。一股热意,不受控制地,从耳根,慢慢烧到了脸颊。 “哦——原来你就是时川呀?” 甜妍说这句话的时候,尾音被她拖得微微上扬,像小猫的尾巴尖,轻轻地、不带任何恶意地,挠了一下人心。她往前探了探身子,那双圆圆的、像小鹿一样的眼睛,带着一种认真确认的神情,和一点不经意的俏皮,上下打量着他。 “所以,你就是昨天晚上,陪我一起打游戏的那位……‘老板’吗?” 她特意在“老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