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院墙外的雪地里,盯着捕兽夹旁那串新鲜的爪印,眉头拧成了死结。这已经是三天来第三次发现狼的踪迹了,可每次都只有单独一串脚印,既不偷袭家禽,也不靠近人多的地方,就这么不远不近地在农场周围晃悠。 “逍儿哥,我看就是只饿疯了的孤狼,胆小得很,不用太当回事。”陈知青端着一碗热姜汤走过来,哈着白气递给他。这陈知青是北京来的,戴副黑框眼镜,手背上还沾着墨汁,显然刚写完春联。 林逍接过姜汤喝了一口,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,却驱不散心底的寒意:“陈哥,你看这脚印,边缘很整齐,爪尖的磨损程度不一样,不像是常年独自捕猎的孤狼。而且它每次都走不同的路线,明显是在勘察地形。”他用树枝拨了拨雪地里的爪印,“这是只老狼,经验足,更狡猾。” 旁边的张老根蹲下来,掏出烟袋锅子点燃,猛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