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生疼。村民们大多猫在窑洞里不出门,炕头成了最金贵的地方,只有喂牲口、挑水时才舍得钻出温暖的被窝。村委会的事也少了许多,我回县城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。 每次回县城,母亲总会提前在窗台上晒好腊肉,炉膛里的火永远烧得旺旺的。“村里冷,回来暖暖身子。” 她一边往我碗里夹菜,一边絮叨,“你看你这手冻的,裂了这么多口子。” 我看着自己粗糙的手掌,笑了笑没说话 —— 在村里摸爬滚打半年,这双手早就不是握笔杆的样子了。 一个飘着小雪的周末,我正在家里帮母亲劈柴,手机突然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着 “高中班长” 的名字,这个号码已经很久没联系过了。“泽岚,还记得我不?咱高中同学要搞个聚会,这周六晚上七点,在县城的老地方饭店,你一定要来啊!” 班长的声音还是那么洪亮,带着熟悉的乡音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