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铭静静地坐在椅子上,一动不动,像一尊石化的雕像。 他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,紧紧贴在粗糙的衬衫布料上,带来一阵冰凉的黏腻感。可他浑然不觉,所有的心神,都沉浸在脑海中那片由数据和文字构成的风暴里。 【唯一幸存路线:在饭局上,当着所有人的面,拒绝孙镇长的第一杯敬酒!】 这行金色的文字,像一道惊雷,在他的意识深处反复炸响,震得他头晕目眩。 拒绝孙镇长的敬酒? 还是第一杯?当着全镇核心领导班子的面? 沈铭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。 这已经不是莽不莽的问题了,这是赤裸裸的挑衅,是把自己的政治生命放在火上烤,不,是直接扔进焚化炉。孙镇长刚刚才对他表现出前所未有的“亲切”与“赏识”,转头就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