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,请坐。”阮氏三雄皆是直性重义的好汉,不推不诿,依着齿序坐了。 “我梁山虽称八百里水泊,然则今日阮氏兄弟上山,方才是真个有了这八百里水泊!”赵复朗声道。 阮小二抱拳问道:“哥哥之意……是要俺兄弟掌管这水泊?” “非止于管。”赵复目射精光,环视三人,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金铁交鸣:“这八百里水泊,乃我梁山天然屏障。我要尔等操练起一支水军来!须教那官府的舟船,进来容易出去难!更要教周遭百姓尽知——这水泊梁山,是护着他们的!” 阮小七圆睁双目,如点起两盏灯笼:“比……比官军水师还强?”幼时景象猛地撞入心头——官船铁锚砸翻自家渔船,老父鲜血染红水面,三日方散,只捞回半片腥红渔网,那铁锈混着血腥的气息,仿佛还在鼻尖萦绕。 “官府船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