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头很疼,额角是一个肿起来的大包,破了皮肉,涂着味道怪异的褐色膏体,熏得她几乎再次晕过去。 可眼前的丫鬟却还在不厌其烦地涂着,见她睁眼,一脸惊喜道:“小姐,您总算醒了。 ” 夏文姝坐起来,拨开丫鬟的手,双目有神却带着几分狐疑。 此刻的她只想问自己两个问题:我是谁,我在哪儿? 但她打量四周,又觉得非常熟悉,似乎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,生活到死亡的那一秒。 死亡? 微风将拔步床床架上那柔软的鹅黄纱帐吹皱,朦朦胧胧间,她仿佛看到一尊逼真至极的美人玉雕。 连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每一道皮肤纹路都雕了出来,美得让人惊心动魄。 可就是这种美,让她心中骤然涌出汹汹怒火,有如切肤般地恨着,那白玉美人也在一瞬间变成了可怖的血玉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