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日三十斤赤玉芽,二十斤俚人古法腌的酸笋芽。那“三十斤”和“二十斤”几个字,沉甸甸地悬在小满心头,压得她夜里翻来覆去,听着屋外山风刮过新得的红砂土坡,沙沙作响,仿佛也在替她发愁。 家里仅剩的赤玉芽,是之前特意留下给自家尝鲜的两斤,芽苗纤细柔嫩,炒了只够浅浅一盘,离三十斤的数目,隔着万重山。阿岩留下的十斤俚人酸笋芽,是坛底压箱底的宝贝,用一坛便少一坛,二十斤每日?这简直是天方夜谭。掌柜给的期限像一根无形的鞭子,悬在头顶——七天后,第一车货就得送出去。 唯一的好消息是那些长生果种,在阿岩留下的催种法下,竟已争先恐后地爆出了雪白粗壮的嫩芽,密密匝匝,挤满了竹篓。小满小心翼翼地拨开盖着的粗麻布,指尖触到那充满生机的湿润嫩芽,心头总算透进一丝微光。三天!最多三天,这些小家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