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踩在一堆跳跳糖上。 赵日天那边还在炸,一声比一声响,连带着我都替他心疼那身火云宗定制符纸。 不过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。 我摸了摸袖子里的果核,金蚕丝的味道还在,像是被封在果核里发酵出一股子酸臭味。这味道,跟刚才噬灵蚓皇钻进地底之后引出来的那股子气息,有点像。 不是有点像,是根本一模一样。 我皱了皱眉,心里咯噔一下。 这玩意儿,不会真跟我五岁那年被毒寡妇咬的那口有关系吧? 我正想着,忽然听见一阵钟声。 不是晨钟暮鼓那种悠扬的钟声,是那种“铛——铛——铛——”急促得像是有人在敲锅盖的钟声。 封山了。 我抬头一看,青玉峰主站在主殿前,手里拎着酒葫芦,脸上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