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霆越身上那股由内而外透出的寒意。他握住苏晚晚的手,冰凉得不像活人,那细微的颤抖更是无法掩饰,仿佛他全部的力气都在宴会厅那场无声的搏斗中消耗殆尽。 “霆越?”苏晚晚停下脚步,担忧地唤他,手下意识地用力,回握住他冰冷的手指。 霍霆越没有回应,甚至没有看她。他紧抿着唇,下颌线绷得像一块冷硬的石头,只是凭借着本能,拉着她,脚步有些虚浮地穿过空旷的客厅,径直走向通往卧室区的回廊。他的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,带着一种孤狼受伤后、急于躲回巢穴舔舐伤口的倔强与狼狈。 苏晚晚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她能感觉到,他正在用最后一丝意志力强撑着,不让自己在她面前彻底倒下。这份该死的骄傲,让她既心疼又生气。 回到主卧室,霍霆越终于松开了她的手,动作近乎粗暴地扯开了军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