糙的墙面上磨出好几道红痕,火辣辣地疼。 结束后,冉劭便伏在他身上,带着酒意沉沉睡去。 洛珈费力地将人搀扶到客厅沙发上躺好,替他脱掉沾染了酒气的外套,盖好毛毯。抖动外套时,一封信件从中滑落出来,封口已经被拆开过。 他迟疑片刻,还是小心翼翼地展开了信纸。上面写着:夏小姐已在g区联盟找到,不日将护送抵达南方联盟。 洛珈的手指微微颤抖,他将信纸按照原样折好,塞回外套口袋,然后把外套轻轻放在一旁。冉劭在沙发上沉睡,呼吸沉重。 洛珈在他面前的地板上坐下,抱着膝盖,将自己蜷缩起来。他就这样静静地坐着,坐了半夜。 目光茫然地扫过自己被收拾得一尘不染、处处透着用心的房子,心里空洞洞地想,这里,大概很快就要迎来新的女主人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