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婉几乎是在第一缕阳光穿透树冠时,就醒了过来。 她蜷缩在兵营外临时铺就的垫子上——那是彭云昨夜让动员兵送出来的,厚实而保暖,比她家里硬邦邦的土炕舒服了不知多少倍。 伤口在神奇的药膏作用下清凉舒适,不再火辣辣地疼。 饥饿感也被昨晚那几块味道奇特但异常顶饱的“铁盒肉”彻底抚平。 身体上的舒适,让她紧绷的神经难得地松弛了片刻。 但很快,更多的困惑和忐忑就涌了上来。 她小心翼翼地坐起身,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那座庞大而沉默的核心钢铁建筑,以及旁边穿着古怪、如同石雕般值守的士兵。 昨晚那个人的话,或者说那个约定,在她脑海里反复盘旋。 “明天……再说……” 她记得他当时用手指了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