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得木板发白,他伸手摸了摸内层布面,干得脆响。 昨晚那通电话打完,他就知道今天不会太平。 果然,没过多久,门“砰”地一声被推开,顾深大步跨进来,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,边角还粘着半截胶带。他径直走到陈宇默桌前,“啪”地一声把纸条拍在桌面上,声音压得低,却像刀子刮过铁皮。 “这字,是你写的吧?” 陈宇默头也没抬,手上继续整理床单,顺口回了一句:“啥字?” “别装。”顾深指节敲了敲桌面,“‘痒吗?送你的’——你贴我枕头上的东西,现在还在栏杆上挂着半张呢。笔迹跟打印出来似的,横平竖直,收笔利落。全宿舍就你写字最规整。” 陈宇默这才慢悠悠直起身,走过去低头看了眼那张纸。他眉毛一扬,像是真没想到会是这个事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