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分不清是雨还是汗。 桌上记忆感应器的灯由蓝转绿,发出一声轻微的“滴”。他封装好目标的记忆片段,随手丢给角落里等着客户。那人手忙脚乱接住芯片,满脸写着“这不可能”。 就这么完了?也太轻松了。 陆寻活动发僵的手指,指尖还残留着麻刺感。这次偷的记忆比想的要沉,那个商业对手破产前的绝望情绪,像潮水一样在他脑子里翻腾。 钱已经打进匿名账户。客户检查完货,二话不说扭头就走,好像多待一秒都会沾上晦气。 房里终于只剩呼吸声。陆寻靠在椅背上闭了三秒眼,想把那股不属于自己的痛苦给赶走。每次任务收工都这样,偷来的记忆消散前总要闹腾一下。 通讯器正好震了起来,屏幕亮起幽灵的标志——一个简笔画的笑脸。 新活,三倍价。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