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放轻,如同踩在棉花上,生怕惊动了医院深处那两名恐怖的金属死神。走廊的阴影仿佛活了过来,扭曲着,缠绕着他的脚踝。每一次心跳都如同擂鼓,在死寂的空间里回荡,震得他耳膜发疼。 终于,大厅入口那扭曲的门缝透出的微弱天光映入眼帘。他停在走廊与大堂连接的阴影处,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向外窥探。 那两名“保安”依旧如同雕塑般矗立在原地,防毒面具下的空洞眼窝扫视着空旷的大厅,手中锈蚀的步枪散发着冰冷的死亡气息。地面上,吊灯坠毁留下的碎片和密密麻麻的弹孔,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的惊险。 不能从原路返回。那扇门太窄,通过时万一弄出响声,瞬间就会被撕成碎片。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大厅。右侧,有一排完全垮塌的窗户,断裂的钢筋和混凝土块形成了一个可以通行的缺口,外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