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窒息感,但一种更深层次的“窒息”扼住了她的意识——存在的窒息。 她强迫自己进行深呼吸的节奏,试图用这熟悉的生理动作来锚定正在崩解的自我认知。 空气(或许是一种拟态的替代品)吸入,冰冷,没有任何气味,流过她虚幻的喉咙,无法带来任何生机感。 呼出时,也看不到白色的水汽。这个动作徒劳而可笑,但它是在地球二十多年生活刻入骨髓的本能。 我是凌霜。她在心中默念。毕业于……导师是……论文题目是……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,却又在触碰到“神殿”这个现实的瞬间,碎成泡沫。 那些鲜活的、带着烟火气的生活细节——食堂饭菜的味道,图书馆阳光的温度,与同学争论时的面红耳赤——在此刻显得如此遥远而不真实,仿佛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