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没散,像根细线吊着整个空间的呼吸。裂痕抖了抖,幽蓝的光忽然分层,浮出三道影子——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蹲在墙角,手里攥着半截蜡笔;一个穿旧夹克的青年背对着,掌心往下滴血;还有一个戴银面具的人站在高处,肩膀绷得快要裂开。 刘海没动,喉咙里卡着一口气。他知道这不对劲,不是幻觉,也不是回忆,是更老的东西在显形——像是时间自己吐出来的底片。 他张嘴,声音压得极低,把倒歌的第二段哼了出来。音节刚出口,裂痕里的三道影子同时颤了一下,轮廓清楚了些。小女孩抬起头,是七岁的林夏,眼眶红着,嘴唇在动,可听不见声音。青年慢慢转身,脸对准刘海,那是他自己,二十出头,左耳缺了一小块,是小时候被疯狗咬的。第三个影子抬起手,摘下面具,露出一双眼睛——和林夏一样,但瞳孔深处蒙着层灰雾,像死过一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