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 或者说,她根本就没怎么睡。在末世,深度睡眠是一种奢侈,随时保持警惕,已经刻入了她的骨髓。 她将剩下的半个饼子和瓦罐里最后一点水当作早餐,这顿简陋的“燃料”,让她的身体恢复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力气。 她拿起那把豁了口的砍刀,别在腰后,又将昨天磨好的几片锋利铁皮和麻绳,仔细地放进一个破布袋里。 最后,她检查了一遍屋内的门窗,确认万无一失后,才悄无声息地推开门,像一缕青烟,消失在了清晨的薄雾之中。 她没有走村里的大路,而是沿着屋后的小径,径直朝着那片在村民口中如同洪荒猛兽的后山走去。 越往里走,道路越是崎岖。杂草和灌木丛变得越来越茂密,几乎将小路完全淹没。空气中,弥漫着一股潮湿的、混合着腐叶和泥土的原始气息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