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他心头那团因妒恨而熊熊燃烧的邪火。 屋内,炭盆烧得噼啪作响,孙员外像一头被烫伤的肥猪,哼哼唧唧地趴在铺了厚厚锦褥的软榻上。 他那日从牛家回来,夜里家中就莫名起火,虽扑救及时,只烧了几间偏厢,但他这身肥膘却在仓皇逃窜时,结结实实摔了几个大跟头,扭了腰,蹭破了皮,此刻正火辣辣地疼。 更要命的是惊吓,直到现在,他闭上眼还能看见那冲天火光,听见家仆鬼哭狼嚎的喊叫。 “哎呦……轻点!你个蠢材!”他龇牙咧嘴地骂着正在给他涂抹药膏的侍女,吓得那侍女手一抖,药膏瓶子差点掉在地上。 “滚!都给老子滚出去!”孙员外烦躁地一挥胳膊,将榻边小几上的茶盏扫落在地,发出刺耳的碎裂声。侍女和下人们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,留下他一人在屋里喘着粗气...